君临

君临,沁雪,夜寂。
分别为APH,VOCALOID,语C三圈圈名,您喜欢叫哪个都行。
APH主耀,湾,米,极东红色味音痴黑三角,米湾:)其他和冷cp看心情产粮,V主中V,潜水。语C见名朋。凹凸潜水。
能被您喜欢是我的荣幸。
悄悄说一句欢迎日Lof.

【原创文/短篇】光(多cp向)

前几章自戳空间please!随时欢迎小蓝手小红心。
05
  “老师,我想布拉金斯基先生一定有事瞒着您。而这件事不可告人…您是不是上年纪了,这随便一想就能明白啊。Emm…听嘉龙说您还住在那座老房子里,而且没有电灯…这可对眼睛不好。”
  还记得上一回王耀向林晓梅发出的“求救信”吗?没错,以上就是“回信”。当夜以继日工作的某人伏在案上睡着后醒来看到这条短信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凉飕飕的晨风吹进室内,王耀散着的中长发随风摇摆。“啊…阿嚏!”本想走到门外看看风景的他却打了个喷嚏,毕竟还穿着单薄的红大褂啊。真是不经风…果然和湾湾说的一样,自己老了。就算之前再怎么不服老也不行了。他想着,转身走到桃花心木衣柜前轻轻打开柜门取出开会穿的西装。等会儿要把昨夜的文件交于上司,中午要跟上司去越/南参加一个会议,下午要去法/国,晚上要去英/国…这一天的行程表已经被列得满满的了。脱下红大褂,快速地套上最里层的白衬衫,打上印着五颗金星的红色领带,再穿上深黑色西装外套,王耀感觉一股热流从胸前蔓延到身体各处。
  他又回到书桌前,在笔筒周围找到了用来束发的棕黑色皮筋,双手将头发一拢,又撤出左手撑开皮筋,右手负责固定头发,接着皮筋套在小辫上转了几圈,总算把日常的发型搞定了。他数着文件的数量,生怕哪一张被半夜里偶然刮来的大风吹走了。没有问题。把文件夹进文件夹里后王耀便出了门。然而急于赶时间的他却忘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事——锁门。
  正午时分,阳光撒遍了大地。阿尔弗雷德伪装成一位来旅行的外国游客,悄悄来到了王耀的那座老屋前。他是沿着一条泥土路过来的,幸亏不是雨天,不然污泥浊水滴溅在油光发亮的黑色皮鞋上一定“很美”。房子是一座上世纪的瓦房,屋顶是用朱红色的瓦铺成的,墙壁则是雪白的颜色,窗框是棕褐色的,其中镶嵌的玻璃明显是最近换上的。它坐落在一片空地上,门前除了那棵因沾了意识体灵气而长得无比高大的百年海棠外,在泥路的两边还有王耀出于私心铺上的草坪。不算败落了,可作为国家的私人宅邸也太简陋了吧?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这应该就是王耀所说的“我们共产党不搞特殊”吧?
  他走近了一步,正想从行李箱中掏出FBI专用撬锁工具时却惊讶地发现门栓中的锁根本没有被锁上。“王耀真是的…赶忙跟其他人交朋友,连门都不顾锁了。Ahh,要是这种态度能放在我身上就好了。”阿尔自言自语着,轻松地推开了门。
  在哪呢?那头共产主义大熊在哪呢?他急切地环顾四周,想快点找到曾经的宿敌。Err…原来进来的门不是正门吗?那可难办了,里面这么大…这是卧室吧?记得布拉金就是在这见到伊利亚的,为什么连半点影子都看不到呢?难不成我和王耀一样看不到他?“Oh,sh…”“阿尔弗雷德,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正当阿尔内心混乱不堪时,一声冰冷的发问打断了他。
  伊利亚依旧身着深蓝色军装围着赤色长围巾坐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墙角。他好奇地打量着阿尔弗。这家伙怎么会来这里,是来偷机密的?他托着下巴,静静地思考阿尔到此的目的。
  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阿尔瞳孔猛地缩小了。他快速走向墙角,低头俯视着伊利亚。而伊利亚只是用深红色双眸凝视着阿尔,一言不发。过了几分钟,某人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的空气。“你是实体吗?”声音发着抖。“为何不自己实验下呢,亲爱的琼斯。”回复依旧是冷冷的。
  阿尔蹲了下来,想给眼前的人一个拥抱,可却穿过伊利亚的身体跪在地上了。“…你还是没变呢。不过你的心意我领了。”
  两人竟像老友般互相问了近况,其中少不了几句嘲讽,毕竟过去几十年里他们可是死对头。
  “所以你今天就是来看我的?”伊利亚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没错。布拉金可被你吓坏了。”阿尔平静地说道。
  “…可他面对我时满满的挑衅呢。”
  “那很正常,你是王耀内心的一处伤痕啊。真令人羡慕。”阿尔弗雷德的镜片反着光。
  “我的确伤他太多了…”
  “你不是不能见光么,怎么让他看到你?”
  “可只有五天,不,四天了。其实我只要靠近他周围最亮的那束光线,他就能看到我了。白天他看不到,夜晚就可以了。”
  “…既然晚上可以,你为何不待他靠近黑暗时轻声唤他?”
  “因为王耀不适合黑暗。”伊利亚这句话彻底让琼斯无话可说了。
  “那你加油。再见。不,以后都见不到了…”阿尔看了下右手手腕上的手表发觉不能久留了,便向人告别,但他没发现自己把内心想法都说出了。
  “琼斯…等等…”伊利亚刚想说些什么时阿尔却早已走远了。
  太阳缓慢地移动着,但一天的时间轴却滚动到下午了,王耀的私人宅邸又迎来了客人。
  那是一个队伍,带头的少年身着红色西服,跟在他后面的则是一位与他情同兄弟,穿着睡莲叶般绿色西服,稍长一两岁,架着眼镜的成熟少年。再后面就是几位扛着日光灯灯管和拿着工具的人了。
  …虽然先生怀旧,但也不能伤害到身体啊。还是濠镜有办法,先生不在的这一天正是最好的时机。嘉龙想道。“嗯,对。再往右拐。”他指挥着那些人,目光落在身后的濠镜身上:“你觉得先生对我们的行为会有什么反应?”
  “他可能会抱怨几句吧,但他明白这是为他好。”王濠镜不以为然,低头望着嘉龙,带着淡淡的笑,“之前你不是说这里风水不太好吗?怎么,不带你的八卦镜来?”
  “…‘他’不会对先生有害的。你相信吗?上次…”嘉龙把上次自己的经历告诉了濠镜。
  这样吗?那就好了。
TBC…

【原创文/湾中心】片段。

005
☆前几章见空间

  没有太阳的一个午后,林晓梅走在无人的街上,细细品着刚从她最爱的咖啡店买来的一杯咖啡。纸杯的材质很硬,厚度也正好,既不会烫手也不会让人有什么都没拿的错觉。
  今天的她没有工作在身,远离了令人厌烦的政坛还有争来斗去的蓝绿两党,这一切令她放松多了。
  “那个…晓梅姐。王京邀我到他家玩呢,您看可以吗?”一阵风儿吹过,林晓梅头上那朵永不凋谢的五瓣梅很出乎意料地被吹落了。她连忙弯下身去拾,却发现少了一片花瓣。几乎同一时间,她的手机发出了“铃”的一声。这是短信的提示声。她站起身,右手轻轻地把梅花戴了回去。左手从口袋中拿出手机,还亮着的屏幕显示是台/北的意识体林尘娅发来的短信,字面上寻求意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林晓梅甚至可以看到这位行政中心小姐在屏幕前急切等待着回复布满红晕的脸。
  谁不知道“双北组”呢?对岸有一句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中/国到日/本的距离,而是从北/京到台/北的距离。虽然首都和一个省的行政中心地位相差太多,可在某种意义上,尘娅是中 /华/民/国现在的首都。他们之间一定有很多话要聊吧?不然自己也过去看看那人好了…不、不可以…!注视着短短两行字,林晓梅想象着京北二人相处的画面,不知为何也有一丝丝希望与王耀相见的想法,可这想法很快被推掉了。
  现在局势很微妙,虽然真正起作用的是上司们,意识体会面根本不会影响到政治,可对于这种事他们还是很谨慎的,所以肯定不会让她去的。“不过…”晓梅自言自语着,又向前走了几步,“受上司束缚的是我,其他人的自由我可不能剥夺。”话音刚落,她便快速敲出早已想好的回复,待一秒后发送成功的系统提醒跳出时,她欣慰地笑了。
  “当然可以啦。玩得开心点哦,顺便对他说出真心话吧!😊”当这条信息出现在刚刚自己发出去的那条下面时,林尘娅简直要跳起来了。对嘛对嘛,晓梅姐最平易近人了,真不懂为什么跟她来往的国家们都说有点害怕她。尘娅想道,回了一条短信表示谢意:“谢谢晓梅姐啦!我会给你带礼物回来的!😄”我会帮你看看中/国先生的。欣喜若狂的某人本想在后面加上这句话,可又把它们删去了。王耀可是这位姐姐最敏感的人啊。
  几十分钟后,天空中的云突然从四面八方纷纷聚拢在一起,没过多久便形成一朵乌云,一朵一朵、又一朵…要下雨了。可是自己并没有带雨具啊…去不远处那座废弃很久的老屋躲躲?晓梅想着加快了步伐,几秒钟后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了人的脸上,紧接着又是一滴…这么快就下雨了啊…原本慢步行走的人开始奔跑,近乎疯狂地奔跑。
  现在的状况和那天太像了。她要逃离这重叠在三十几年前那幅画面的情景。那一天他结束了与自己简短的会话后便转身再也没有回头。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先是哥哥,后是菊先生,然后连你也这样做吗?当时的想法又浮现在她脑中,她依稀记得,那人与自己“断交”后自己是流着泪与他背对跑出去的。“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西方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这首歌名叫《亚细亚的孤儿》,正是创作于阿尔弗雷德与林晓梅的“友谊”破裂之后,此刻竟然很讽刺地在她脑中响起了。
  唔…好痛。跑着跑着她撞上了一个健壮的身躯,是谁呢?
  “林,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像头小鹿一样乱撞呢?”
  熟悉的声线…
  熟悉的皮制外套…
  晓梅抬起头来,又看到了那张令她恐惧的脸。
  “…没事。琼斯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她不敢直视那人的眼睛。他的眼睛偏是湛蓝晴空色,未免太过温柔了。为什么不是灰色呢?是灰色就如铁器一般冷冷的,不好吗?就在这时晓梅想起了92年那场达成共识的会议后哥哥赠与自己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名句。
  “你哭了呢。”只听见人轻轻说了一句。
  听到他的发言后林晓梅顿时反应过来了,不知不觉中自己又哭了。她连忙伸出左手想擦干还挂在眼角的泪水,可一只大手抢先了,手指轻轻滑过她的眼角,这使林晓梅内心五味杂陈。
  求你了, 不要对我这么温柔。
  “真是的,hero最讨厌看到女孩子掉眼泪了。答应我,不要有下一次了好不好?”阿尔弗雷德此时的语气和平时相比简直是两个人,而下一刻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他把头放得更低了,别有深意地看着晓梅,轻轻地吻向了她的唇。
  林晓梅的脸涨得通红,她没有抵抗,任由这位熟悉的陌生人接着完成情侣之间的接吻仪式。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讨厌吧。
  磅礴大雨浇在两人的身上却一点都不冷了。

TBC.

【APH】承认(人设耀的经历和国设极东)

*ooc慎,涉三慎。人设那段几乎全改自自身经历,大家就当看我的故事好了…写到一半发现扯不了多少极东,国设戏份就多了。

首先是人设

   又是平淡无趣的一天。王耀放下了手中下学期的历史课本,脸上满是失望的表情。没有新补充上鲜有人知的历史片段,该有的历史却被政府刻意抹去,仅仅是一页,上面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其实这些可以简化的,他想道,太详细又有什么用?活在当下,最应该考虑的是现状,除了国家屈辱的历史。
  没错,只有惨痛的历史不能忘记。“叮咚”。QQ收到消息的提示声响了,王耀整理好书桌面,起身走到床头柜前,用手轻轻地拔出了数据线。屏幕瞬间亮起,右手大拇指快速点击着解锁密码,待屏幕解锁后,王耀在那只一年四季都带着围巾的黑色小企鹅身上一点,便看到了他的同班同学王黯发来的一条消息。他点进去一看,是一张屏幕截图,放大一看,上面的内容却让自己又惊又喜。
  “8月13日,日/本NHK电视台在日/本侵华战争战败72年前夕播放了一期特别节目《731部队的真相》,发掘日/本731部队超过20小时的认罪录音,完整还原了这支部队在侵华战争中犯下的滔天罪行。”这一小段新闻,真的可以代表日/本政府承认了侵华罪行吗?王耀向黯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便不再多问,他把图片发表到空间,没过多久评论区一片质疑:“日/本这是良心发现了?”“假的假的,别造谣。”等第二天再看看吧。他想着锁上了手机。
  8月15日清晨。窗外的阳光照进了王耀的卧室,上一秒还沉睡的人儿此刻睁开了双眼。穿衣梳洗过后还处于暑假无所事事状态的某人又点开了QQ。网上关于那个新闻的真假消息一点也没有,看来八成是假的,下一秒那张图片消失在空间里了。
  “耀,你是不是发了一张新闻图片后又删了?”日/本友人本田菊发来了消息。
  “是啊,怎么了?”
  “删什么删呐!那是真的!”
  “我昨天在南/京,妹妹樱打电话过来跟我说了那个视频的内容,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从小接受我们政府洗脑式错误教育的她被吓坏了。”
  WTF?那我删啥呀?!王耀无奈地笑了,他仿佛看到了本田菊翻着死鱼眼的表情。

然后是国设

  一场闹哄哄的会议总算结束了。本田菊不紧不慢地将文件一叠叠对齐,把各种不同颜色的水笔和钢笔一一套上笔盖,随后再把它们别在最上面那本文件夹的封面上。
  嗯,没什么事了,那么我也该回去了。他又仔细地检查是否有办公用具落下,确认好所有东西都在后嘴角不禁上扬,内心自言自语道。
  “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是不会让你威胁到我家的安全的,回见,不——再也不见。”本田正想提着工作包走出会议室,却听见王耀充斥着满满怒气的话语以及阿尔弗雷德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吹着口哨从自己身旁走过。
  啊…琼斯先生。请您务必帮在下一个忙…本田菊微微张开了嘴,可很快又闭上了。他把想说的话全都推回了脑中。不行,王耀还在这,如果让他看见自己对琼斯低声下气的样子岂不是闹了笑话。不过这种事自己已经做过很多次了,王耀或许见过一两回吧。和刚刚的笑不同,这个笑明显是自嘲。嗯…真的该走了。他迈开了步伐。
  “等一下本田。”王耀慢悠悠地走上前,平静地看着人。
  菊愣住了。这种时候为什么这人会叫住自己,有什么话要说吗?不,我们之间早已无话可谈了。他万分惊讶,暗黄色的眸子无时不在打量着这位以前自认为是自己大哥的人,可又意识到这样未免太过失礼于是把目光从王耀身上移开了。
  “王耀先生。有事吗?”他向王耀点了点头,体会不到感情的语气掩饰着潜意识中的恐惧感。
  “倒也不算事。不过我有必要问一下。你家的NHK电视台是不是播了一个叫做《731部队的真相》的节目?”似乎察觉到本田的害怕,王耀却反常地向人逼近了一步。同样,这句话也让人不知发言者真正所想,而挂在人脸上的微笑愈发使本田菊感到不安。
  不用刻意去搜刮,这是自己印象十分深刻的。的确自家那个电视台播了那样一个节目,观众和二战时期的老兵们都有很大反应。“是的。然后王耀先生您到底想说些什么呢?”菊沉默片刻,本打算闭口不言,但为了维持形象最终还是回答了这个自己感觉很沉重的问题。
  王耀静静地凝视着本田菊,他知道,这位从前自己视为胞弟的东洋人一定想到了什么。但是察言观色谨言慎行不是这人的行事风格吗?他只能装傻也给自己提出问题,那好,我就告诉他我想表达什么吧。
  “想隐瞒是不可能的,你的子民中已有人开始挖掘真相了。我知道,你那边的教科书抹去了曾侵犯我家的真相,所以一百个日/本人里九十九个史观不正。这种情况会日渐多起来,虽然作用微乎其微,但我想你应该和你尊敬的上司们谈谈教科书的事,还有,特别是安倍先生,他的举动可不太好,你可要多找他聊聊,因为没几年他就要下台了。”王耀脸上仍然挂着笑容,眼神中满是嘲讽。
  “那个,王耀先生…”“最后,你也要反省反省,作为他们的祖国竟然也不承认,看来你是希望你的国民们永远蒙在鼓里了?还有,琼斯不会给你多少好处的,不要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转。我说完了。再见。”正当本田菊想说些什么时王耀不给面子地打断了他的话,一说完就扬长而去。
  本田望着王耀慢慢走上专机的背影,不知道该在来接自己回国的人面前摆出什么表情了。

Fin.(From君临)

【共生er生日贺文/APH黑三角】遗失的恨意

#写给腾讯的共生er(阿井)的生日贺文
#涉三注意。冷战金钱请坚持到后面
#OK?开始!

From君临

  众所周知,亚/细/亚的大哥王耀,美/洲的霸主阿尔弗雷德·F·琼斯和东/欧魔王伊万·布拉金斯基三人之间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对于那人的最初印象可不太好,那是在数百年前的某个阴沉的早晨,他漫步于死伤无数的城市中,脸上的表情却是冷冰冰的。这是由自家人造成的,与自己无关吧…他想着,便继续前行着。
  大约半小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使人停住了。奶黄色的杂乱头发,紫罗兰般的眼睛中充满了泪水,身上破旧的衣衫更显得他的弱小。他正跪坐在房屋的断壁残垣中,看见有人到来,用沾满尘土的小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警惕地看着来人。“你是谁?”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不,其实还有一丝颤抖吧。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披着盔甲的外人喃喃说着,“我是元,你也可以叫我王耀。”
  小男孩愣住了。这位,就是屠了家里城的东方国家?好高大,好强啊…看来只能先听命于他了。他想道,便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回答道:“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至于国名,您一定是最清楚的吧?”
  “呵,那是当然。”王耀笑道。他注视着眼前的人,觉得这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的威胁。可他怎会料到,不久后这样弱小的存在就脱离了自己,数百年后,在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时期捞走了一大片土地,而红色年代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人爱恨不能,而现在,未免太过于和平了吧?
  同样阴沉的早晨,王耀正在洗手间整理衣装,关于伊万的种种过去出现在昨晚的梦中,他只是苦笑,没有多想,准备几分钟后乘专机前往美/国与阿尔弗雷德进行一些琐碎事的谈话。

  美/国,华/盛/顿/特/区。
  金发蓝眸的人儿坐在会议室的长桌前,摊开在眼底下的是一张宽长而空白的纸。阿尔弗雷德随手拿起手边的一支钢笔,饶有兴致地在上面涂鸦着。
  “琼斯。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坐在人对面的某位北国早已感到愤怒,他恨,这个人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美/国人停下了手中的笔,把作品展示给伊万看:“当然,hero对你的经济制裁还会继续的,感谢我吧。你看,这是东方的某片海域,改日我将邀日/本一同前往,你要一起吗?”
  伊万愣住了。这熟悉的岛屿形状和海域界线…他握紧了拳头,话语中带着怒气:“你又想去耀家添麻烦,别以为我看不出,这画的是南/海。万尼亚才不会与你狼狈为奸,而是和耀一起对抗你。”
  “噗嗤,你以为你还是hero的对手吗?别忘了那面红旗早就从克/里/姆/林/宫落下了。现在hero的对手是王耀。”阿尔弗雷德十分不屑,正想对伊万进行一番嘲讽,却看到王耀出现在门口。
  东方人双手交叠在身前,给了两人日常的不和一个无奈的笑。实际上,他很惊讶为什么伊万会来,不过由于时间关系他也不多问了。
  “阿尔。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关于晓梅的事……”王耀神情严肃,郑重地说着。
  “万尼亚先回去了。”还没等东道主开口,伊万连忙起身告辞,临行前他特意走到耀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小心美/国,他不久后会找你麻烦。”王耀点了点头,两人便各自朝反方向走开了。
  王耀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去,左手立在桌上托着下巴等待阿尔弗雷德的回答。可是十分钟过去了对面还是一副什么话都不想说的样子,这使他有些不耐烦了。
  “呐,你真的认为在几十年里你们能团聚吗?晓梅她还没到能对抗你的程度,所以hero卖给她一些武器并通过援助她的法律也不是不可以吧?”美/国人笑着,不以为然地反问,他看到一丝火星出现在王耀黄黑色的眼瞳中,这激起了他某方面的欲望,又添上一句:“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
  “死AKY。”听到后面的那句,王耀彻底打消了对阿尔大吼的想法。只能半笑不笑地回一句吐槽人老毛病的话。

  后来的会议根本不是会议了,两人开启了聊天模式,从天气到旅游圣地,从某人的体重到饮食,王耀还半无聊地问了债务的事,阿尔开玩笑似的说要用憨八嘎来换。
  “你恨俄/国佬么?”
  “不恨。”
  “你恨我么?”
  “不恨。那你恨他么?”
  “当然——不恨。”(伊万:“我恨你呀!等等好像也不是……”)
  王耀和阿尔仿佛孩子一样的对话却揭示了一个真理:他们三人之间的各种从前已成过去,爱恨情仇也是如此,现在这般,只是习惯罢了。
Fin.

【原创文/短篇】光(多cp向)

04
(前几章再次请亲们自戳空间,以后我的系列文都是这样)

  “伊万最近很奇怪,总是有意地疏远我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啊?”世界会议刚刚结束,这次王耀并没有和往常一样急着回去,而是等众人都走了才慢慢跟上去。他很反常地在走路的过程中拿出手机,飞快地打出上述文字,发给了一个很久没有见过面的人。
  即使不备注,他也知道这位是谁——让他最挂念的湾儿啊。这个女孩最爱操心别人的事了,同样,也很爱帮助别人。或许自己这样能行?他再次扫视了一遍自己发的内容,顿时无奈地笑了:怎么看都不能看出发信人的心情是多么的奇怪啊!这种语气,就是自己最常用的语气…可能习惯了吧?王耀不禁在内心自我吐槽一番。
  几十分钟过去了。深陷疑惑迷雾的人儿也到了家。依旧没有收到她的回复呢,算了,开始工作吧!湾儿她也一定很忙吧?抛开一切杂念,王耀吐了口气,把文件夹放在了办公桌上。“今天晚上也请您多多指教了!”对着百用不厌的煤油灯,他默默说了一句。

  阿尔弗雷德将自己置身于沙发的怀抱,日常地一手拿可乐一手把憨八嘎送入口中,德/州被放在一边,而他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几乎永不改变的笑了。他天蓝的眼中充满了疑问,不敢相信白天那人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琼斯。”冷冷的声音在阿尔弗耳边响起, 他知道,和他曾经的宿敌长得十分相似的那人又来了,而他来肯定没好事。
  他看着伊万,他能看得出今天这家伙不是来和自己打嘴仗的,便勉强挤出了一丝弧度。接下来阿尔弗雷德对伊万的感觉吓坏了他自己,他竟然觉得今天俄/国佬很让人担心,可怜,甚至还想抱抱他。他的瞳孔一下子缩小了,这种感觉真是太可怕了…
  “啊…有事吗布拉金?”可是该说的还是得说,美/利/坚男孩缓解了自己的情绪,随即问道。
  “你相信吗?伊利亚他还在,只不过某人看不到他罢了。”伊万仿佛在自言自语,回避着眼前人的目光。
  他在害怕。阿尔想道。因为平时这个人和红眼睛的那位一样,眼神是可以杀死人的。等等…?他说伊利亚??他大概是疯了吧?那个满脑子都是红色主义的北极熊早就死在了几年前的圣诞节了啊!他开始慌了,眼前开始出现了那个人的影子。
  “你没事吧?伊利亚他已经不在了,我还是刽子手呢。”阿尔弗雷德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淡淡地说道。
  提问者早已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朝美/国人走近了一步,用右手扯着人的领带稍带些怒气慢慢说着:“是,你是刽子手,也是那场战争的胜利者,但你也不能在我面前用这般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这句话吧?我没事,伊利亚他真的还存在着,只是有人看不到他啊…”被戳中痛处,伊万脸色变得很难看。
  啊…自己的AKY毛病又来了。糟了,无论怎样,都不想对他做些什么啊…连给他一拳都没心情。阿尔弗竟手足无措,任凭开始愠怒的人的手出现在脖子上,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好痛苦…想必那人临死前也是这种感觉吧?现在自己终于体验到了,天道有轮回啊。
  伊万猛地松开了手。多年前的那一幕与现在的画面重合在了一起。伊利亚的死也和自己有关,其实自己所隐藏的身份就是刽子手的帮凶。
  “咳咳咳咳咳…!”阿尔一阵猛咳,他惊讶地张大了嘴,目光仍然停留在伊万身上。他原本以为会被人折磨到半死不活才能得以解脱。
  “对、对不起。”伊万顿了顿,略带歉意地看着美/国人,双手不由自主地上前帮人理好领带。“刚刚我太激动了,你还好吧阿尔弗?”不知不觉间,伊万改变了对阿尔弗雷德的称呼。
  “Hero还怕这种程度的‘攻击’吗?呐,伊万,你能给我详细解释下之前你说的话吗?”为了缓和气氛与了解详情,阿尔也改口称俄/国人为“伊万”。
  “当然啦。是这样的…”
  真是太奇怪了。某人又吸了一口可乐,这样想道。那也只是灵魂体吧?但还是想见见他啊。不能被王耀知道,只求上帝让王耀那天不在家好了。
  他们殊不知在某座古色古香的房屋中,某个游魂悄悄地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TBC…

【原创文/湾中心】片段。

004
*含原创人物
*前几章请自翻空间,爪机不能弄超链接

  落雨了。
  扎着马尾的女学生坐在台/南某间旅馆二楼房间的桌前,左手托着下巴,任目光向窗外游离着。
  在雨中,高楼大厦、平房、远处的群山都变成了一片虚幻。也好。自从来台/湾旅游,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晴天以外的天气。程曦想道,放下了左手,低下头打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各种文创产品、花卉种子、当地特产塞满了这小小的空间。她在心里抱怨着自己的不够整洁,一两分钟后她终于找到了那十分重要的物品。
  一封信。不,准确来说是家书。只是寄信人与收信人很久没见了。即使他们两人的住处相距是那样的近。
  “王耀”——信封上的名字十分普通,全国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此名所罩,但书这二字的人现居北/京,他隐瞒世人已久的身份更是令人意想不到。他是这个国家的意识体,也就是中/国。而我们的“作家”小姐为什么会有他的信的原因很明显:之前她装出一副在大街上迷路,四处张望着渴求好心人带路的样子,没想会恰好遇见林晓梅,也就是收信人,所以,她的任务已经达到一半了。王耀托她把信给自己的妹妹,而人不就在眼前了吗?至于为何不直接把信给她嘛…
  程曦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如果直接把信给她,这会不会太突然了。还是混熟了再说吧。
  雨下得更大了。

  与此同时,在小岛北边的某座房子里,也有一个女孩在沉思着。
  那是一张类似合同的白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由英语字母构成的许多条件。
  "Military(军事)",“Weapon(武器)”这两个单词困扰着林晓梅,她看向右下角空白的角落,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名字填上去。
  呐,林晓梅,你是不是疯了?如果那三个字出现在纸上,一定会波及你的人民和这片土地的。虽然这是上司的命令,你是拒绝不了的,但还是要仔细想想后果呀。心中的一个声音劝说着晓梅,她烦躁地在一旁的废纸上画了几笔。
  你还在犹豫什么?现在这种局势,就算拼尽力气也要想办法让自己活下来啊!以这种单独的个体存在着不是很好吗?签了字,那个人可能会帮你哦?挣脱他的枷锁不是很好吗?另一个声音在引诱着林晓梅。
  “不,独立建国?开什么国际玩笑?”她自言自语道,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刚刚的那种想法,不正是现任上司的吗?看来一句话说的没错,地区意识体们的想法、性格会随着人民和领导者的想法而变化。
  “可是…还是维持现状吧。”林晓梅说着,毫不犹豫地把“Taiwan”写了上去。
  以国家或地区的名义,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正确的吧?
TBC…

【APH红色娘/历史向】待

#非国设
#人物死亡注意
#露娘名字真心难找到标准的

  有时候,一个看似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物却影响了自己的一生。刚开始越是不在意,到后来就会越后悔。可是,接下来我要讲述的故事中她们的命运可是不能为她们左右的呀。
  那是在红色大厦摇摇欲坠之前的事,我的挚友,安娜·布拉金斯卡娅,一位十分美丽的俄/罗/斯女人与王春燕小姐——一位可爱(至少阿尼娅认为)的中/国女人之间的一段令人叹息的友情。
  啊…不过我从未见过年轻时的王小姐,所以,请允许我用上帝的视角来讲这故事吧,把阿尼娅、王、我三个人所记得的构成一副画吧。

  1950年,她带着沉重的行李,怀着愉悦的心情,悄悄地来到了这个刚重获新生不久的国家。现在这里多像她祖国的曾经啊!一样接受了红色的洗礼,前途一片光明。她也知道,自己挑的时间太不好了。因为一场战争正在她的目的地边上上演着。
  西/伯/利/亚般的气候,令安娜更加喜欢了。完全不用担心会水土不服了。正是大雪纷飞的十二月天,她抵达了中/国东北部的一个小村庄。白茫茫的雪装饰了眼前的天地,宛如一个童话世界。她在雪地里慢慢行走着,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期待着人影的出现。
  很快,她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朝这边靠近,当两人只隔一米时,她们都互相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了对方。
  咦,貌似来了个外国人。王春燕心想,一丝不安感在她脑中闪过。不会是美/国人吧?如果真是那样,可真不妙。她深知祖国现在的敌人也包括所猜测对方的国家。奶黄色的长发,白皙的额上被几撮还算齐整的刘海儿盖着,和头发一样颜色的柳叶眉,紫水晶般的眼睛散发出独特的魅力,唯一不足的是毫无血色的嘴。着一身淡粉色雪地长外套,在她面前,自己显得多么瘦弱。
  “你好,我来自俄/罗/斯。我叫安娜·布拉金斯卡娅,你可以叫我阿尼娅。”软软的音色,使春燕放下了心。不是美/国佬吗?真是太好了。俄/罗/斯?那不是苏/联的加盟国吗,她的中文很流利呢,但还是带着卷卷儿。
  安娜带着善意的微笑看着这位比自己略微小一两岁的女生。几乎全身都是黑色的呢…黑毡帽,黑头发,黑眼睛,黑大衣…中/国人,不是喜欢红色吗?她对春燕越来越好奇,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本地人被看得满脸发红,不时地用手玩弄着自己乌黑发亮的麻花辫来转移注意力。“你好,我是王春燕。你…是来这里旅游的吗?”为了结束尴尬的场面,春燕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安娜点了点头,下一刻,如果有一只飞鸟路过村庄上空,那它一定能够捕捉到一幅温馨的画面: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在空旷的雪地上行走。一前一后,黑发女孩的手紧拉着黄发女孩的手,向不远处的房屋群走去。

  外邦人已经在王家隔壁安居了有段时间了,而且还打算继续下去,这已经不是旅游了,她想要在这第二大的红色国度长住。春燕与她的关系日益紧密,不止因为她们都是孤儿,还有一点,她们都是祖国的诗人啊。村中的人们每天都可以看到两人相互向对方朗诵着家乡诗集的场景。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一日清晨,两人在春燕的书房传唱着诗篇。朗诵人双眼紧闭,仿佛睁开眼泪水就会夺眶而出。安娜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放在书桌上,把目光聚焦在扎着一条麻花辫的女生身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拿着书放于穿着长裙的大腿上。自从来到此处后,她最喜欢做的事就只有听她可爱的中国友人朗诵诗歌的声音了,从这声音中她能感受到那种至真至纯的感情。她曾问过春燕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原因,而春燕的回答更是让她敬佩不已:“我一直以来就是这副模样,把这片土地当做我的信仰,我的一切。所以,如果有人侮辱她,我王春燕必是给那人予反击的第一人。”
  “燕子,你真的很特别哦。”斯拉夫人赞叹道,翻了翻诗集,“等着我吧——我会回来的。/只是要你苦苦地等待/等到那愁煞人的阴雨/勾起你的忧伤满怀/等到那大雪纷飞/等到那…”“阿尼娅,我可不想再经受等待了…”春燕的双眼依旧紧闭着,可安娜明白,下一刻泪珠出现在人的眼角可不是比喻了。春燕不是家里最大的孩子,还有一位比她大三岁的哥哥,叫王耀。在几年前的朝/鲜战争中牺牲了。这变故已成了她心中久久不肯退去的伤痛。
  一只湛蓝的蝶无意间飞进了沉默的空气中,它好奇地绕着两位如花似玉的少女飞了几圈却因得不到理睬而无趣地飞出了窗外。
  因这二字而感到忧伤的两人殊不知这预言着今后的离别。

  安娜脸色苍白、慌慌张张地从城里跑回村了。今天她本想外出买一些头饰和书籍赠与友人,随后慢慢走回去的。可就在刚买完东西的下一秒,站在店门口的她看见了人们沿街把墙上表示中苏友好的画报一张张撕下。
  两国之间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她抱着一堆书籍,压得她直喘不过气。她边走边想,来到了王家宅子门前。
  大门敞开着,春燕正坐在院里的石墩上看着一叠报纸。她察觉到朋友的到来,便起身招呼安娜进门。
  “燕子…我刚刚看到…”安娜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我知道的。阿尼娅你看,这是几天前的报纸,你们那边的专家全都被撤走了哩。我们这个村,交通太不便利了。消息传得比乌龟还慢。”春燕似乎未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仍像平时谈天时那般打趣道。
  安娜低着头,心中五味杂陈。怎么样才能说出口呢?自己不能再久留了。你难道没看出来,这几年我们两国关系越来越恶化了吗?这一次,是往决裂的程度发展了啊。“燕子。听我说,这些年来谢谢你和乡亲们的照顾了,我却不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我可能…不,我一定得回去了。”犹豫了半天,她还是表明了自己的归心。
  “阿尼娅…”一瞬间,春燕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把抱住了结识多年的异国友人,泪水潸潸地流着。
  第二天,安娜在村民们和春燕的送别声中拖着沉重的行李离开了生活了十年的第二故乡。

  自从邻居走后,春燕几乎把每日的思念之情全都寄托在诗句上。起初她发表了几篇,但过了没多久就不想继续下去了。情感似乎太过泛滥了。于是她就把那一首首诗放进了洁白的信封,让它们飞到莫/斯/科安娜的家中。而她每隔几周,也能收到安娜问好的信和描绘雪国风光的别致的明信片。可再后来,春燕再也没有收到来自北国的信了,而自己这边也不能寄信了。
  连通信都不允许了么…真的要决裂了啊。那么,就只能静待友谊之花重新在两国之间绽开了。春燕一时间头脑中闪过的想法,也成了她与安娜重逢唯一的希望。
  一场浩劫正在这久经战乱的国家蔓延开来。无数的真理被污蔑为害人的思想,至善的人们被挂上“牛鬼蛇神”的称号。资本家、文学家被迫害,美轮美奂、记载着中华几千年历史的建筑、文物被破坏,被个人崇拜蒙了双眼的无知学生和工人们殊不知自己的行为罪孽深重,真正的牛鬼蛇神,是他们啊。
  我们的诗人王小姐也未能幸免,她的美名并未传遍全国,可在东北这样大的地儿,怎么可能无人知晓?家中藏书皆被销毁,就连缝在衣服内部安娜最自豪的作品集也被搜出,并当着她面一把火烧成灰了。
  那时,她想给那个点火的人一个拳头,但又放弃了这个想法。被批斗的经历告诉她,不能得罪他们啊——手臂上套有红袖章的人,手中拿着红本子的人。要绝对服从他们,活命的几率才大些呀。如果自己死了,就不能等到中苏和好的那天了,就不能见到安娜了。她要活下去,她要活着。多年前离开的友人让她还有活着的欲望。

  讲到这里,回归我的视角。自我介绍下,我是尤利娅·基尔伯特,一位如假包换的德/国人。在阿尼娅回到俄/罗/斯的第二年,我亲爱的妹妹莫妮卡和我因为一道墙而分离了。因为我在民/主/德/国,所以与阿尼娅来往比较方便,得知她与另一个朋友的分离,我真心为她感到难过。她邀我同住,我也答应了。我们两个孤女互相照料倒也不错。可是啊,我可怜的妹妹却因多年的胃癌于几年后丧了命。这天大的坏消息使我几天寝食难安,多亏了阿尼娅的鼓舞我才能走出那阴霾。我和阿尼娅的友谊更加深厚了。
  嗯?你问我现在那两位诗人怎么样了?很遗憾。89年,中苏关系正常化,我也在家门前见到了年龄快到花甲的王春燕。和安娜给我看过的旧照相比,她乌黑的发中夹杂着几根原先没有的银丝,白皙的脸变得蜡黄,沟壑丛生,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沧桑。她对我笑了笑,她知道我是阿尼娅从小到大的挚友。她问我阿尼娅身在何方,可我不忍心告诉她啊。
  “纵然朋友们等得厌倦/在炉火旁围坐/啜饮苦酒/把亡魂追荐……”我沉思了很久,从脑中搜刮了几句友人最爱的《等待》里的诗,慢慢地念了出来。
  她明白了。我看见几滴眼泪从那双老眼中掉落了。被她的情绪感染,我拥住了她,声泪俱下。
  阿尼娅没能等到两个红色大国重归于好的那一天就离去了。贫血,她从未发现自己有这种病症,以至于去年病情恶化,悄然离去了。这真的是场悲剧啊…明明,那么近…
  从那之后我和春燕就成了朋友,春燕没有再作诗了,不过现在可是享受着天伦之乐呢。我?我有该死的伊什特万就足够了!
  你们那里的清明节又要到了,走吧春燕,一起去看王先生、妹妹和阿尼娅吧。
Fin.(From君临)

【米诞】缺席

#国设
#cp味音痴,北美双子,少许的英加(?)
#ooc慎
#英语废(半英半中)

  华盛顿特区,这个世界超级大国美利坚的首都,此时此刻正悄然无声。
  忽然间,就在下一秒,欢呼声、喧哗声交杂成一片,一朵朵色彩斑斓的烟花绽放在缀满星子的黑蓝色天空里。
  在一座普通的民房里,金发蓝眸的男孩站在窗边望着这幅熟悉的光景。他点亮了手机屏幕,“July 4”这两个字样格外瞩目。
  是的,今天是美国的国庆日,但同时也是他的生日。阿尔弗雷德放下了手机,开始了对天亮后生日派对来客的预想。
  王耀一定会来的。毕竟不管是私人还是以国家的名义,他都有必要来。弗朗西斯也会的,记得有一年,他还送了自己现在为美国地标之一的自由女神像。还有该死的斯拉夫熊,肯定会对自己冷嘲热讽一般。本田呢,就算他极不情愿也会来的。然后路德和费里也会来的。其他人就…
  美/利/坚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拿起手机登录了Twitter。他翻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人的名字,进入了那个人的空间。亚瑟·柯克兰的推文无非就这几样东西:亲手做的食物图,大英帝国日常下雨的风景图,还有读书的书单,以及近来的心情。
  呐…他就没有提到自己的生日么…阿尔弗那仿佛有星辰大海在其中的眸子顿时变得黯淡。虽然这个人一直对自己独立的事情耿耿于怀,甚至每提到这件事就会吐血不止。但他近些年来的生日礼物可都是这个人亲自送来的。今年怎么…
  阿尔弗雷德不敢再想下去了,世界的hero要给那群普通人一个好形象,对不对?于是他闭上双眼,促使自己进入梦乡。

  第二天的生日派对上,大家见到的是一位比平时少了些动力的寿星,这不只是一夜未眠的原因,还有那人从未出现过的身影。
  夜幕降临,阿尔弗雷德躺在堆满了礼物的房间里,想让自己小睡一会儿。可惜还是毫无睡意。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Evening,Alrf.”与房屋主人长相十分相似,性格却截然相反的人站在门口。
  啊…是他啊。真是尴尬呢,明明就在隔壁,自己差点忘了邀请他了。不过,他就是派对来客的第一人啊。
  “Evening,Matthew.有什么事吗?”掩饰着内心的微妙情感,阿尔弗雷德不得开口。
  “啊…没什么,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你今天看上去不是很好呢。”马修淡淡地说道。
  “这样…其实不用你担心啦,具体原因你不是最清楚吗?”美利坚男孩不以为然地回答。
  马修·威廉姆斯没有说话,他安静地泡起了白天自己送的枫糖茶,分别倒入两个杯中,把其中一杯递给阿尔弗雷德。
  屋主彻底被降服了。他知道,枫糖茶是这位邻居拉开人话匣子的绝技,一旦入口,即使再沉默寡言的人也会变成话唠。
  “我知道的,亚蒂没来,你一定不开心。只不过人家的家里可是在忙着脱欧的各种事,你叫他抽得出时间?”
  啊…瞧自己这记性。那死傲娇几个月前发神经似的说要离开欧/盟,把其他人都吓疯了。阿尔弗雷德抓狂地挠了挠头。
  “也对。不过还是很在意啊。”阿尔弗不甘心地说着,“唔…马修,说来,你似乎比我还在意亚蒂呢。”
  穿着枫叶图案衣服的少年笑了。的确,在阿尔忙着独立时,他还默默地守在亚瑟身边,而要被弗朗带走时,还十分担心地看着亚瑟,直到独立时,他第一个去拜访的就是亚瑟。
  “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当个乖孩子啦。”
  两人大笑,过了一会儿,马修便向阿尔告别,说还有其他的事要办。

  第二天清晨,阿尔弗收到了这样的一封信。
致阿尔弗:
  生日快乐!抱歉,昨天没去你的生日派对你一定很不爽吧?可是,都怪上司提出了脱欧这个想法,我一时头脑发热就答应了。现在我可是后悔莫及,最近家里很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了。礼物下次补给你好不好?
  还有一件事。我可不想再丢脸了。每次提到你独立就会吐血。在你面前这样可真是毁了生日的氛围。所以我决定在这段时间内努力改掉这个毛病(可能吧…),不在社交软件上提到任何关于你的信息。怎么样?这个想法很不错吧?我真不愧是大/英/帝/国!
  好了,就到这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你的英/国
                                   ❤
  不知为何,阿尔弗看完这封信后眼睛竟然有点疼,随即无声的笑了。
                                        Fin.
From君临

【港诞】紫荆(咳咳,剧情没毛病)

From君临

  略带嘈杂的清晨,不用闹钟的贴心提醒我就睁开了双眼。
  “现在还很早吧?”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使眼前的一切变得更清晰,又自言自语着,随即看向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
  Wait!九九九九点了?!!内心不由得一惊,自己可没这么晚还未起的先例。连忙把放在床边的常服一套,飞快跳下床。
  怎么办怎么办…一边向行政楼走去一边自责着,看来这次上司不会绕过我了。啊…今天的紫荆花旗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庄重呢?我停留在一面旗子前,疑惑不解。
  不知为何,那置身于深红中的五瓣花竟离奇地转了起来。莫不是我眼花了?

  “嘉龙,对不起…”眼前一片模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位是?我晃了晃头,想清醒一点。
  只见留着麻花辫、穿着红色破旧大褂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喃喃自语着,而他的手臂上一道深深的伤口触目惊心。
  “先生?”我开口叫道。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我是位透明人。
  “先生…”这一次可不是我了。但我一直放于身体两侧的双手却颤抖了。一个头发凌乱、衣装同样残破不堪的小男孩朝先生跑了过来。
  这是…我?
  男孩从口袋中拿出几片布片,请求先生俯下身子,显然是想帮这位受伤的长者包扎。可先生却微笑着拒绝了他。
  “王耀。虽然我不想打扰你们,可是贺瑞斯必须跟我走了。”这时走来了一个人。“这孩子也真是的,竟然挣脱了船队里两位大力士的手,一路跑到这里来。”他抱怨着,把目光集中在儿时的我身上。一头杂乱的金色短发,祖母绿的深邃眸子里闪现几分轻蔑。这不是…
  “Sir?”我不禁叫出声来,同时脑内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看到那一天的景象?我顿时愣住了。明明好久没去想这些了,看来是我把这段过往埋得太深了吗?一阵晕眩在脑中蔓延开,我一下子跌坐在地。

  “啊,香/港先生?”两位清纯的高中女生好奇地看着我。“您怎么了?”
  嗯?我看了看四周,发觉自己又回到了原地。“没事。刚刚在这里莫名其妙地就走神了,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我尴尬地笑笑,轻声回答道。
  “欸,您不知道吗?这面旗子超邪门的。最近很多人都在它面前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啊。”其中一位女生捂着嘴笑着说。
  是吗。我又被自家风水耍了啊。不过说来,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也就是,我的回归日?!Oh…竟然把这么重要的是给忘了吗?果然是昨天晚上打游戏打太晚了。
  我向两位女生告别,同时再次在心里默默自责着。偶然间我瞥见了不远处的紫荆花雕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Fin.

【APH菊湾】忘却

※国设注意
※最近突然萌上菊湾,注意避雷
※ooc致歉

  在一个乌云压顶的午后,空气是否会变得令人无法窒息呢?

  在台北街边某处无人的咖啡馆中,林晓梅托着下巴,目光正游离于周围的各种摆设。桌上的卡布奇诺已经凉了,可她却不在意这件事。
  看来他今天是不会来了。她想道,便端起面前的卡布奇诺一饮而尽。虽然这不是特别正确的做法,但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不能浪费东西啊。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向收银台的方向走去。
  纤细的手指在皮包的各个夹层中翻找着,可始终不见半点台币的影子。女老板十分有耐心地等待着,似乎察觉到老顾客的窘态,便让这场安静的戏剧以微笑收场了。
  林晓梅拉上了店门,转身却撞见了那人的稍带歉意的笑。她把本田菊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便叹了口气。他还是那样,明明在假期还以工作的西装加身。
  “抱歉,晓梅小姐。在下来迟了。”他仍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因为出门前上司突然有点事找在下,所以才使事情变成了这样。”
  会是什么事呢?那首相不会又把对岸当成假想敌了吧?…罢,政治什么的就不要提了。
  “还记得吧,已经122年了。”
  是啊,从那天他把她带走,已经过了122年。

  林晓梅慢慢地整理着行装,手上的动作曾一次次停下过。到了那边,这些衣服是不是不需要了呢?两鬓之间别着的梅花头饰是不是要以樱花替代了呢?
  这一切早已成定数。不久前,老师昔日高大的身影消失了,他成日无力地躺卧在被刻刀雕琢得华美的木椅上,被罂粟制成的浓重烟味包裹着,这哪还有点天朝的样子?很快,嘉龙被带走了。如今换做自己了么?
  “晓梅小姐。”站在门口等待的那人先开口了,“您能否快些呢。”
  他也变了啊…态度竟如此嚣张。晓梅索性将她最爱的粉色常服往床上一丢,提起地上的包包裹裹向本田菊走去。
  “不带上了吗?没记错的话那可是您最喜欢的一件啊。”
  “不需要了。”

  “哒、哒、哒。”木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而穿着它的主人原本不想破坏这片寂静。
  谁都想不到这位将长发盘起,身着淡粉色樱花图案和服,脚踏笨重木屐、有着传统日本女性形象的女孩就是几年前带着复杂心情离开王家的林晓梅。
  她依然穿不惯脚上有异于往日小巧布鞋的东瀛鞋,但为了入乡随俗不得不这么做。她缓慢地朝着枕着樱花树树根沉沉入睡的本田菊走去。
  眼前的大和男儿似乎很是享受这种以大地为床榻的感觉,就连平时紧锁着的眉头也松开了,稍长的睫毛下形成了淡淡的阴影,嘴角勾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晓梅正想再往前一步更仔细地看着他,却又停住了。他就像雕塑大师精雕细琢的作品那般完美,只能在远处观赏。
  不经意间,她瞥见了搁置在一旁的君麻吕。她先是随意地看了一眼,接着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那把宝刀。她喜欢同时又厌恶着本田菊挥舞这利器的场景。虽然每日与他笑容相对,但她知道,这刀上曾沾有、也将继续沾上老师和老师家人的鲜血。她知道的,不久前,本田和其他的国家一起伤害了王耀。可本田回来后却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这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晓梅小姐。”沉睡的人儿睁开了双眼,看见那清秀的面孔不禁感到几分愉悦,语气比平时更加温柔了。可殊不知在他醒来的几秒前,面前的人心里所想的却是会让人有相反心情的事。
  “啊…菊先生。”晓梅在内心松了口气。好在自己早就把目光从那边移开了,表情也在恰好的时候收起了。“你醒了啊。抱歉,我一定打扰到你了吧?”
  本田菊讶异着,之前不肯讲日语的她竟然破例了,而且十分熟练,不像是刚接触其他语言的人。“没有的事。只是在下正好醒来罢了。话说晓梅小姐有事找在下吗?”
  林晓梅左手紧紧扯着和服下摆的一角,久久沉默不语。不知这个请求提出后会不会得到准许呢?这样是不是太突然了?但…她的内心挣扎着,但就在下一秒,像是下定决心,她缓缓开口了:“我想回家一趟。我说的,是台湾。”
  台湾。自从被王耀带回家后,她就再没有回到这个原本的家了。她只是想看看,人们的生活变得如何了呢?她意识到,自己一直没有尽到意识体的责任啊!

  光芒四射的旭日旗出现在几栋日式建筑间,大街上穿着和服的群众随处可见。
  “已经变成这样了么…”林晓梅苦笑着,歪头看向身旁陪伴前来的本田菊,“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
  被评价的那人没有说话,下一秒,他做出了之前从不敢想的举动。他轻轻把晓梅揽入怀中,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样不是很好吗。”
  被动方的脸顿时烧得通红,她既没有挣脱,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微把头靠在本田菊的肩上。这算什么…为何不在从前那段时光向自己表明心意呢,这种时候,真是…奇怪呢…

  胜负总有得出结果的一天。
  联合国家们正逐渐向胜利的方向前进。房屋的废墟中,身着被血染红的雪白军装的人正无力地靠着一块木板,双眼无神,失去了生的希望。
  这是报应吧,谁叫之前自己对那人的珍珠港痛下毒手呢。随着那两颗原子弹的掉落,他明白,这场战争要结束了。
  当林晓梅打开门时,所见到的是奄奄一息的本田菊。这使她吓了一跳,她连忙扶着菊回了他的房间,并让他躺到床上休息。
  惊慌失措的女人端来一盆热水,用毛巾沾水擦洗着床上那人身上的血迹,拿起绷带慢慢包扎着那一道道伤口。
  “晓梅。”本田菊终于喘过气来,用微弱的音量叫着手忙脚乱的人儿。
  “菊,你不要说话,你现在还很虚弱呢。”
  “不,有件事我一定要和你说。”本田眼神坚定地看着晓梅,不顾人的阻止,继续说道:“明天我将降服于那群人。这世界暂时不会有战争了。然后,很快你就可以…走了。”最后几个字是那样的小声,以至于发言者差点听不到自己说的话。
  突然间,晓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睁大了双眼看着本田菊。她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以地区的身份,她理应同民众般兴高采烈、热泪盈眶。可以林晓梅这个身份,她竟感到一丝痛苦与不舍。
  “好的…我知道了,菊。”沉默许久,晓梅还是没向她的心上人表露出真实想法,但还是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不久后,台岛获得了她的自由,而后的多年中,她与那岛国之间的关系,可用淡如水来形容。

  本田菊给了提问者一个不太自然的笑,轻声道:“什么122年呢?在下只知道,在那时,林小姐离开了她的家,到在下家中长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罢了。”
  林晓梅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但她很快明白了回答者的意思,淡然一笑。
  是的,把过往统统抹去又何尝不是一个更好的方法呢?

  下雨了。空气似乎更清新了。
                                                 Fin.